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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文─Bordo della strada.(路邊。) (囧!!)






[Bordo della strada.](路邊。)

(棍!這什麼鬼篇名!)

 

 

 

 

The fog comes
On little cat feet
It sits looking
Over harbor and city
On silent haunches
And then move on

 

 

Carl Sandburg

 

 

 

 

「霧來了    小貓的步。」

 

 

「它坐著    瞰臨港口及城中」

 

 

一個穿著怪異髮型怪異,手中提著一袋熱帶水果緩步而行的青年吹著口哨,在間隔中以自己編製的曲調輕輕哼著歌。

 

 

「無聲的  拱腰」

 

 

瞇起眼睛想像著那畫面,六道骸呵呵地笑了起來。

拱起腰的貓咪,不帶有攻擊性,卻極易受驚。他回憶著那條街上所剩無幾的幾隻流浪貓(絕大多數已經被他嚇得永久搬離該地),心頭湧起一陣叫做懷念的感覺。

 

 

好久沒去那個地方拜訪拜訪了……聽彭哥列說,他親愛的雲之守護者再度搞失蹤,如果說跟蹤了他那麼多年的自己還搞不清楚他失蹤到哪兒去,那簡直比豬腦還不如了。

 

 

(……六道骸先生,是說當個跟蹤狂並沒有比豬腦好到哪裡去喔?)

 

 

於是他將手上滿袋的熱帶水果往身後的兩隻忠犬手中一塞,給了他們一個幾乎算得上是愉悅的笑容。「幫我帶回總部,要確實交到彭哥列手中、盯著他全部吃光唷。」

 

 

「咦?什麼、骸大人你要去哪裡?!」忠犬一號吠了吠。

 

 

妖異的紅色眼瞳閃過一絲狡黠。

 

 

On silent haunches
And then move on

 

 

──又走動了。

詩的最後一句,在意境中往往是最高深的。

 

 

「因為啊,小貓要去獵麻雀囉。呵呵。」打啞謎一般,憑忠犬一號那顆腦袋是完全的理解不能。

倒是沉默的忠犬二號點點頭,陰沉地推了推眼鏡。

「什、什麼?!」忠犬一號持續吠,無奈主人已經留下了道別的飛吻(?!),輕飄飄離去的樣子讓人懷疑他是否偷偷用了地獄道,怎麼身後隱約有花瓣飛出做花式旋轉……

 

 

千種掂了掂手上的購物袋,估計裡頭含有新鮮鳳梨三顆,鳳梨罐頭一打,峇裡島進口鳳梨乾兩包,以及台灣來的鳳梨酥一盒。

唔,看來他們的主人對於「每天餵食彭哥列鳳梨製品」的消遣已經膩味了。

(真正膩味到想吐的人是彭哥列才對)

 

 

「回去吧,犬。」他拉拉仍舊一頭霧水的同伴,轉身往總部走去。眼角餘光可以瞥見那人跟了上來,還不停地東張西望,活像隻大型犬。

 

 

「……黃金獵犬……」

 

 

「你說什麼?!我聽見了喔!」

 

 

「……狗的聽力特別好啊……」

 

 

 

 

十個小時之後,不知道用什麼交通工具跋山涉水來到日本的某鳳梨,看著並盛國中的大門開心地道了聲早安。

 

 

看看時間,應該已經是好孩子們的上課時間了。

──這樣一來,他親愛的小麻雀啊…

 

 

「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了呢。」

 

 

 

 

雲豆的歌聲依舊是如此的響亮、清脆、繞樑三日…以及,最重要的,五音不全。

 

 

「綠たなびく 並盛の」

 

 

「大なく小なく 並がいい」

 

 

「いつも變わらぬ……」

 

 

綠意環繞著,現在是夏末的氣息,秋天仍遠遠窺伺。

所以,在這種時候空氣濕度突然上升,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

 

 

──霧來了  小貓的步。

 

 

「要下雨囉,小麻雀不去躲雨嗎?」一張帶著欠扁微笑的臉闖入他的視線範圍,將日光遮去大半。

即使隔著一層眼簾他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陰影持續逼近,近得連在一旁的雲豆都停止了歌唱。

 

 

六道骸抿著唇微笑,將身子不斷壓低、再壓低。那略微輕佻的嗓音在喉嚨深處滾動著,「再不起來,天空要哭了唷。」

他輕輕吐出的鼻息,柔柔暖暖的,在耳邊。

 

 

終於,那雙往上鉤的漂亮眼睛撐開了一條縫。

「不要靠近我。寄生蟲。」

明明已經近在眼前了,他的鳳眼卻直接越過對方,凌厲地瞪向遠處水塔頂端的另一抹身影。

 

 

「啪」的一聲,距離近到已經超出曖昧兩個字的六道骸被拐子一擊,直接化為煙霧散去。

 

 

「唉呀唉呀,真可惜呢…差一點點就要親到了說。」立在水塔頂端,絲毫不受威脅的骸一躍而下,像貓一樣。帶著皮手套的修長手指輕彈,四周又恢復了綠油油、乾爽而和煦的景緻,溼氣早已遠去。

 

 

早已畢業多年的風紀委員長感到極度的不爽。

那顆死鳳梨居然敢踏在他的屋頂上。

那顆死鳳梨居然敢在他的地盤上使用地獄道。

那顆死鳳梨居然敢這麼這麼靠近他,即使那只是幻影。

 

 

──那顆死鳳梨居然,居然敢打斷他聆聽並中校歌的大好興致… (←重點。)

 

 

 

 

「欸,別這樣嘛…我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小麻雀。」他露出了當初連彭哥列十代首領都被騙過去的無害笑容,可惜某個人的殺氣已經無節制地開始散發,以六道骸的說法就是有如低血壓的人半夜被鳳梨砸醒一樣。

 

 

(你不會真的幹過這種事吧?!旺來兄!)

 

 

「…不想被咬死就快滾。」

 

 

嘖,脾氣還真是啊。骸默默地想,表面上仍是一派從容。

不論是誰看到眼前的景象,想必都會對那悠悠往前踏著的步伐致上最高的敬佩。

若要頒「最佳勇氣獎」的獎盃給六道骸,恐怕全世界的銅礦挖完了都還不夠用。

雲雀盯著他,一步、兩步。

 

 

The fog comes
On little cat feet

 

 

多麼貼切而美好的形容。

 

 

他瞥見那人手上的拐子明顯地閃過一道銀光,在一般人眼中是死神的鐮刀微笑。

 

 

不過,六道骸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實在算不上是「一般人」。

至於這一點該如何證明,答案將在下一秒揭曉。

 

 

 

 

(……歹戲拖棚,這個道理人人都懂,在作者眼中這絕對是歹戲,所以毫無疑問地必需拖棚一下。)

 

 

 

 

時間向前推六個小時。義大利,彭哥列總部。

 

 

「十代首領……」獄寺絞著手指,萬分猶豫地開口了。

說實在話,自從那顆鳳梨出完任務,連續一個月每天待在總部玩弄自家首領害得他瀕臨精神分裂以來,這還是第一次瞧見阿綱如此神清氣爽的模樣。

 

 

啊啊…我的首領此時此刻看來是如此的愉悅,我怎麼忍心破壞這美好的時光呢?

 

 

但是……但是……

 

 

「十代首領,您別再打了……」所有鳳梨製品和新鮮鳳梨一起被砸到稀巴爛的樣子真的不好看……獄寺含淚盯著一片狼籍的桌面囁嚅。

 

 

「嗯?」額前閃耀著燦爛火焰的彭哥列微笑著回過頭,右手又是一記猛捶。

 

 

呃啊、鳳梨汁噴到旁邊的檔案了啦。

 

 

「沒關係、沒關係。」阿綱制止了一臉慘白、正想以亞曼尼裝外套來擦拭遭殃檔案的獄寺,臉上無法言喻的笑容依舊綻放著大空的光芒。

 

 

「難得『他』不在嘛…你就讓我好好的,從頭到腳、徹頭徹尾的詛咒他八百遍吧。」

 

 

不知為何,獄寺總覺得,阿綱的笑容中隱含著一絲哀淒,像秋天面臨凋零命運的花朵、雷雨中飄搖的幾縷柳絮……

 

 

 

 

以旁觀者的角度而言,千言萬語都比不上這麼一句話來得貼切──

 

 

 

 

──獄寺,病得不輕喔。(拍肩)

 

 

 

 

時光荏苒(??),再一次回到正題。

 

 

六道骸以義大利人特有的慵懶步伐往前踱去,修長的身段於此時更顯高傲氣息。然而比高傲還要更高傲的前風紀委員長是不會將這點程度的惑敵鈀戲給矇騙過去的。

因此他只是用那鷹隼般的銳利眼神捕捉著對方每一吋肌理的細微變化,一步、兩步。

 

 

     步。

 

 

六道骸異色的雙眼突然一瞪,全身的力量猛地集中在腳尖,很明顯地(對雲雀來說)可以看出他握著三叉戟的手在瞬間加大了力道──而那樣的魄力正是獨屬於骸的攻擊前兆──

鳳眼與嘴角微微一挑,置人於死()必須講求絕對而完美的0.001秒,就是現在。

 

 

 

 

六道骸看似認真的眼神中流出邪笑,像十三號星期五的下弦月。

 

 

──如果說,

「黎明是一片蘋果綠

天空是舉向陽光的綠酒汁液」

 

 

那麼,他會說,

「下弦月是在黑夜與清晨間徘徊的鬼魅

而泛白天空點綴的星如同竊笑之眼」

 

 

 

 

剎那間,雲雀恭彌那速度已快到連「銀光一閃」都可以省略的咬殺攻擊,

宣告揮空。

 

 

 

 

 

 

 

 

原因是、那個六道骸、竟然、很不客氣地、滑倒了。

沒有錯,滑倒。被一片本來不存在的鳳梨皮。

 

 

由於實在太突然,揮棒落空的雲雀思考一直線還來不及轉過彎,那一臉賤笑著滑倒的鳳梨已經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地以奇特的角度及姿勢往他身上栽去,義無反顧。

千萬別以為最強的雲之守護者反射神經會弱到讓人有機可乘,不過,那是僅限於某顆老奸巨猾的鳳梨沒有在同一時間使用幻術的情形下。

 

 

為什麼世界上有人能夠一邊假裝跌倒、一邊克制臉上得意的表情,同時還能發動地獄道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永遠無解。

 

 

也因此,雲雀恭彌並沒有成功地躲開。

 

 

他躍起,柔軟的髮絲飄動,輕輕滑過白皙頸子,觸感如絲絹。六道骸撲了個空,手掌接觸地面的瞬間姿勢依舊帥氣,俯視著他的雲雀可以看出他雙唇間流淌出的一句話叫做,「Tou interferito.

 

 

──抓到你了。  

 

 

從背後,一雙手迅速而堅定地,繞過他的雙肩,交錯著如同盛開的蓮花那樣溫柔地捧上他的臉頰。

 

 

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眼前的六道頦,抬起頭來給了一個甜笑,彷彿花光了身上所有零用錢換得心愛玩具的孩子般。

即使沒有回頭,雲雀也知道,肆無忌憚將下顎靠上自己頸窩的那個人,表情必定是一模一樣的。

 

 

「…讓我告訴你吧。」

 

 

「外頭,真正的世界正在下雨呢。」

 

 

他以鼻尖蹭了蹭那有著漂亮曲線的頸子,另一個他也跟著滿意地瞇起了眼,然後漸漸、無聲地淡去了身影。

 

 

雲雀皺起眉頭。

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多餘而莫名奇妙的舉動。

「放開。」

無雲的蔚藍天空本應是令人愉快的,在此時顯然成為嘲笑。

他不在乎現在正不安分地嗅聞著自己髮絲的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六道頦,也不在乎那些近似騷擾的動作代表著什麼,他只知道,從一開始就被耍了的自己極度的,不爽。

 

 

如蛇一般,善於狡辯的惡魔以溫柔嗓音在他耳邊吐著信。

 

 

It's certain there is no fine thing
Since Adam's fall but needs much labouring.

 

 

自從亞當淪落之後
天下一切美好非大努力無以致之。

 

 

「怎麼能放手呢……我都這麼努力了,小麻雀。」

 

 

雲雀很清楚這句話的意思,然而他並沒有去駁斥的心思。

──這顆變態鳳梨,到底要囉唆幾次才甘心?

 

 

他蔑視引經據典拼湊而成的優美文句,天知道那傢伙到底為了騷擾他泡在圖書館多久的時間。

更何況,這一句他已經聽了將近十年,耳朵都要長繭了。

 

 

察覺到對方鄙夷以對,「唉呀,」六道頦說,「真是、看來你是真的不明白呢。我是否不該再期待你自己省悟了?」

坦白說,還真的有些心酸。他皺皺眉,換上一副淒苦面容,抽回曖昧地托著雲雀臉龐的手,卻更加曖昧地環上腰際。

他知道,這麼做會惹雲雀生氣的。是真正的憤怒,而不再只是冷冷的拒絕。所以,他壞心地不再給他逃脫的空間。

 

 

「……想不到你的腰這麼細啊。」摟緊,以手臂去感覺那在他看來是如此誘人的曲線。(←作者:你給我住手!!)

 

 

 

 

 

 

然後,他吻上。

 

 

 

 

在對方怒氣上升到足以掙脫幻術之前,他將自己的吻印上雲雀耳骨下方隱約浮動著脈博的那塊聖潔之地,那覆蓋在血管之上、白若陶瓷的美麗外衣。

 

 

在嘴唇碰觸到的那一刻,規律的跳動似乎加快了些,不知是錯覺、亦或者是因對方的憤怒所致。

六道頦並不因此而害怕。相反的,他細細地啃咬著後頸細緻而光滑的肌膚,甚至可以說正享受著。

 

 

──有如在午後的淡薄陽光中輕啜著錫蘭紅茶那般,小心翼翼而又充滿了幸福的。

 

 

 

 

「……小麻雀、我喜歡你唷。」

 

 

I will warm your limbs with kisses

Until they glow.

 

 

給我那冷漠而毫無拘束的雲。

 

 

 

 

下一秒,豆大的雨滴突如其來地,落至他腳邊,滴答一聲。雲雀感覺到頦鬆開了雙手,那若有似無的溫度冷去。當四肢的束縛解除的瞬間,拐子立刻狠狠向後一揮,捕捉到的仍然只有空氣。

 

 

那令人厭煩的晴天以及笑臉已經遺失了,

 

 

在大雨之中。

 

 

 

 

──外頭,真正的世界正在下雨呢。

 

 

當幻術解除,他才真正感覺到冰涼雨水流淌過臉頰,濕濕冷冷的。

 

 

「哼…以為留下一把傘就能多活幾天嗎…」

 

 

下次兩人碰面的時候,絕對要,咬殺。

雲雀想著,不屑地瞥了擱在一旁的藍色雨傘一眼,緩緩轉過身往樓梯走去。

 

 

而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太過細膩,複雜得無法判定情緒。

 

 

 

 

遠遠地,六道頦盯著他隱沒於樓梯間的身影,無關乎情感地默唸著,眼中滿含著笑。


I said'It's certain there is no fine thing
Since Adam's fall but needs much labouring.
There have been lovers who thought love should be
So much compounded of high courtesy
That they would sigh and quote with learned looks
precedents out of beautiful old books;
Yet now it seems an idle trade enough.'


 

 

我說:「自從亞當淪落之後
天下一切美好非大努力無以致之。
曩昔相戀的人曾信以為愛非要
與超越的禮節混成不可,
所以他們讚歎之餘便若有所思
自美麗的古書裏徵引典故;而那
現在看來正是一件夠無謂的閒事。

 

 

 

 

 

 

現在看來正是一件夠無謂的閒事。

 

 

 

 

 

 

 

 

「曩昔相戀的人啊……可不是嗎?呵呵。」

 

 

於是那毫無節奏感與精確音準的曲調,蔓延於並盛町。

「霧來了    小貓的步。」

而這樣小小的愉悅似乎是,隨手可拾的。

 

 

它坐著   

瞰臨港口及城中

無聲的  拱腰

 

 

又走動了。

 

 

 

 

END

 

 

2007.10.13

啊啊啊這樣的內容只是在表達有如在路邊撿到的微妙幸福感而已啦()

到底跟路邊有什麼關係啊!!!

不過反正這題目是抽到的也不能怪我啊哈哈哈 (ˋVˊ) ←無責任

最想吐自己槽的是,

引用了一大堆英文詩句,不過佔版面而已,這才真的是夠無謂的閒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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