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準備搬家啦!!尋覓好地點中
  • 68758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65

    追蹤人氣

家教文─[Seasoning調味料]





[Seasoning]

 

 

 

「過來。」

一臉平靜的男人輕聲說,那語調是柔和的。

 

 

 

…柔和到,令藍波打了個寒顫。

縱使向天借了膽,也絕對不要違抗裡包恩,這是他脫離幼兒時期之後打從心底信仰的教條之一。

然而,不幸的是,當裡包恩微笑著說話時自己絕對沒有好下場,此乃教條之二。

更淒涼的是,如果在這種時候因為害怕而逃走,翻遍全世界各種語言的字典也絕對找不到足以形容那種悲慘下場的形容詞、副詞、名詞,或者動詞…

 

 

 

…這是藍波親身驗證過,並且發誓永遠不再犯的第三教條。

 

 

 

基於以上「違抗裡包恩」+「臨陣脫逃」的死亡機率 > 500% 的公式(哪裡來的),藍波決定,還是乖乖給裡包恩虐待好了。

 

 

 

於是他真的往前走了兩步,全身從頭到腳都緊張得彷彿將神經繃到極限。

 

 

 

 

 

 

──說到底,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仗著彭哥列首領今天多分給他一顆糖以及一杯牛奶而高興得到處炫耀,嵐守也不會氣得到處追著自己跑,剛巧路過的雨守也不會一邊大笑著一邊加入他所謂的「令人懷念的鬼抓人遊戲」,正好出完任務一臉戾氣未消的雲守也不會有機會實行他的群聚咬殺計畫(這時候嵐守一邊狂奔一邊回頭大喊「靠!!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在群聚啦───!!」),永遠都一副閒閒沒事幹的霧守也不會亮出他的叉子歡迎任務歸來的同伴,更不會有那個聽到耳朵長繭的「極限」之聲伴隨著熱血澎湃的揮拳、以及柱子發出的臨死哀嚎加入…

 

 

 

當然,也就不會打破裡包恩擺在桌上的一瓶紅酒。

 

 

 

當眾人發現過於濃郁而不刺鼻的酒味瀰漫四周時,一切都為時已晚。兀自在一片傢俱殘骸中閃爍的玻璃碎片以及紅色液體滴滴答答,落了一地釀了數十年的沉香。

 

 

 

「啊…」

一時之間,窗外天色微微地暗了下來,遠方似乎傳來幾道雷響、不知是不是幻聽。

 

 

 

「…啊啊,那是裡包恩特別提過,他上星期才進貨的…」今日藍波的聲音裡首次出現哭腔。

 

 

 

──那是勃艮地黃金坡Domaine de la Romanee-Conti(羅曼尼‧康帝)出產的1982年份頂極葡萄酒蠢牛聽懂了沒有要是膽敢在上面留下半個指紋你就等著蠢綱替你收屍吧不過那也要他還看的出那個是你的屍體。

 

 

 

記得裡包恩直挺挺坐著睡著前是這麼說的。

 

 

 

現場突然完全僵住,就連嵐守正要朝藍波揮下的拳也硬生生地停在原地。

 

 

 

「裡包恩的嗎。」最先搞清楚狀況的雲之守護者那行雲流水、優雅流暢的動作在此時發揮得淋漓盡致,一眨眼就如幻覺般消失了身影、連同紅豔蓮花一起。

當然,眼尖的人立刻便可看出,霧守和雲守幾乎是同時離開的。

只見(總是)被撇下的雲豆也不疾不徐地展開小小的翅膀起飛,一邊用並中校歌的音調唱著「你─們通─通都─完了──裡包恩來了──…」一邊隨著主人的腳步遠去。

 

 

 

眾人傻眼。

 

 

 

「這隻鳥的嘴真是愈來愈賤了……」此時不知是誰在身後低聲說道,嵐守疑惑地往後一瞥,只見雨守笑容可掬地拿著時雨金時望著天空吹著口哨身旁沒有半個人。(了平大哥正在前方破壞第一百零一根柱子)

 

 

 

……唔…大概是聽錯了吧……

 

 

 

於是一手持炸彈一手還停在半空中的嵐守決定當作什麼也沒聽見。

 

 

 

只有藍波臉色刷地一聲慘白。「那隻鳥說…說說說裡包恩來了……」

 

 

 

「說你蠢牛還真不是普通的蠢,相信一隻鳥幹什麼?」嵐守恐嚇性地揮了揮手中炸藥、卻不難察覺一滴冷汗由他的額角滑落。

 

 

 

雲豆的嘴雖然賤得讓人永遠都想把牠烤了拿來夾白吐司、塞進六道骸身邊那隻犬科動物的嘴裡,但那種幸災樂禍的感覺還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啊……

 

 

 

正猶豫著該不該繼續海扁藍波時(),不祥的一聲「喀噠」,是門把扭開的標準音。

然後,兩聲皮鞋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傳至耳中。就在下一秒,西裝筆挺、身形修長的男人已在門口站定,帽沿低得讓人看不清表情。

 

 

 

壓迫感。

彷彿空氣密度突然增加數十倍般,無法言喻的存在感將這個人宣示在眾人之前,甚至不必用眼睛去確認,因為那已沒有實質意義。

 

 

 

──尤其是那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殺無赦」氣息且很明顯是剛睡醒時。

 

 

 

藍波的臉瞬間呈現孟克的吶喊狀。

這麼準……雲豆以前該不會是在地下道幫人叼算命籤的變種白文鳥吧……

 

 

 

沒有任何一人回頭,但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感覺到裡包恩的目光緩緩掃過地上散落的瓶身殘骸,然後停在某個人身上。

然後,即使不知道究竟是誰幹的好事,經過這十多年的磨練大家也都有了堅不可摧、比山高比水深的唯一共識。

 

 

 

「蠢牛你幹了什麼好事!」嵐守的拳頭在這一刻才紮紮實實地揮下,「裡包恩的酒被你打破了,看你怎麼辦!」

迅速低頭閃過一拳的藍波瞪大了眼,「等、等等…」

 

 

 

「唉啊唉啊,真是極限的勇氣啊藍波,有你的!竟然敢對裡包恩的東西下手!」散發著太陽般爽朗的笑容,晴守一邊高喊著「練習極限的腳力──!!」一邊高速往反方向衝刺、由窗戶一躍而下。

「不是吧、喂!」糟糕,藍波在守護者們令人熟悉的退場方式中嗅到一絲不祥的氣味。

 

 

 

「哈哈哈…藍波啊,你喜歡玩遊戲就算了,怎麼可以亂動裡包恩的東西呢?」雨守一臉人畜無害,伸手揉了揉藍波本來就不甚整齊的頭髮,「那我先走了,不能陪你玩了喔!我還有事情要辦呢。唔唔今天晚上似乎會下雨……」

 

 

 

…山本武,能夠以這種理由若無其事從裡包恩面前走掉、還保持絕對鎮定的人就只有你了啦。

藍波淚眼汪汪地咕噥了幾句,隱約可聞「腹黑大魔王」、「邪惡」之類的字眼摻雜其中。

 

 

 

然後他突然眨了眨眼,表情像是被雷劈到一般由茫然轉為震驚。

大家、大家都了那不就只有我一個人頂罪嗎──?!!

 

喔、不,不對,還有獄寺隼人這傢伙墊背。

這麼一想,藍波突然對還留在原地的嵐守產生了無限的感激之情。

「裡包恩,是…是獄寺打破的!不是我!」

既然都留了下來你也別想脫罪啦!藍波轉過身面對著裡包恩默唸道。

但當他斜眼瞥見被指控的人臉上掛著與我何干的表情時,再怎麼遲鈍也知道事情大條了。

 

 

 

──話說回來,裡包恩為什麼一進門就一直瞪著……

 

 

 

「蠢牛,」沉默到現在的男人終於開口了,「我應該說過,『要是膽敢在上面留下半個指紋你就等著蠢綱替你收屍吧』。」

 

 

 

「可、可是…那個不是我…」不是我打破的(大概),雖然挑起戰爭的人是。

 

 

 

「我有說只限於『你的指紋』嗎?蠢牛。既然我對你這麼說,當然是要你負責看好它,它可比你的命還值錢兩千倍左右。」原本說話就毫不留情的裡包恩,在詛咒解除之後似乎有功力大增的趨勢。

「現在,別說指紋了,我要你看管的東西已經揮發進大氣層,你還有什麼遺言就快說吧。限三個字。」

細長手指輕輕撫過趴在肩上的列恩,男人流露出鬼一般的微笑。

 

 

 

三、三個字……

 

 

 

話說回來,裡包恩對他說那番話真的是要他保管那瓶酒嗎?!

藍波哭喪著臉抬起頭,「裡包恩……」

 

 

 

「沒想到你的遺言是我的名字啊,真令人感動。」

 

 

 

等等等等等一下不是啊啊啊啊啊────!!還有獄寺隼人這傢伙剛剛從窗戶跑了你為什麼都不阻止他!!

藍波忍耐著,再次低下頭、不讓自己已經快掉下來的眼淚被看見。

每一次每一次都這樣!明明就不只有他犯錯但最後大家都推給他!根本就是串通好的!內心咒罵了千百遍,無奈藍波之所以叫做藍波就是因為他永遠都學不會教訓。

裡包恩看在眼裡,突然覺得很想笑。

 

 

 

 

 

 

「過來。」

 

 

 

一臉平靜的男人輕聲說,那語調是柔和的。

 

 

 

 

 

 

於是他真的往前走了兩步,全身從頭到腳都緊張得彷彿將神經繃到極限。

 

 

 

 

 

 

「唉呀、唉呀~幸好我們溜得夠快吶。反正只要把藍波留下來,一切就好辦了,你說是不是啊恭‧彌。」

 

 

 

「……」我可沒拉著你一起跑拜託別說得好像我們是同一夥的,群聚者死。雖然腦中爆了不爽的OS但現實中他可是連一句話都懶得說。

反正必要時直接動手就好。

 

 

 

「利人利己啊……雖然最不利的就是那隻牛不過誰管他呢……」如果聽見這句話,想必藍波會哭的。

 

 

 

「不說這個了,晚上會下雨喔,還要待在屋頂上嗎?」異色的眼瞳眨了眨,六道骸露出一慣的痞笑。

 

 

 

「要不要來我房間?」

 

 

 

然後,某個人終於默默地亮出了拐子。

 

 

 

 

 

 

 

 

 

「咬殺。」

 

 

 

 

 

 

其實,仔細思考過就會發現,平日的裡包恩不會這麼做的。

只是那時候的藍波還沒有學會懷疑。

 

 

 

或許、只有一點點,覺得裡包恩是故意在欺負自己。

 

 

 

被人以槍抵著後腦勺押進房內的感覺很差,老實說。無奈沒那個膽子和身手開溜,所以藍波只能忍耐。

燈亮,看著裡包恩房內簡單俐落的傢具風格,不禁打了個寒顫。

每次犯錯被抓到(即使罪魁禍首不是他)就會被拖進這在他眼中已成為「處刑室」的房間,此地已成為他心中不可抹滅的創傷。

 

 

 

意識到候腦勺的槍管移了開,藍波停下腳步。

 

 

 

裡包恩什麼也沒說地繞過他身前,優雅地讓身子陷進單人沙發中,明明是由下往上盯著藍波看的,壓迫感卻沒減少半分。

 

 

 

「今天為什麼又和其他守護者打起來?」

 

 

 

唔!!這一次是從審問開始嗎?!藍波又開始想哭了。他在裡包恩面前從來沒能好好地把話說完過,每次想解釋時要嘛裡包恩不滿意直接開槍打斷、要嘛他自己受不了壓力開始大哭最後還是得嚐子彈,審問?還是一槍斃了他比較快…

 

 

 

所以說,「裡包恩……」可不可以先拜託你把槍收起來啊……

 

 

 

「說。」語氣透露了些許的不耐。

 

 

 

早、早死會早超生的對吧,藍波心想。牙一咬,再怎麼不願意也還是得開口,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就、就因為阿綱…不對、彭哥列首領多給了我一杯牛奶跟糖果嘛,其他人都沒有,所以我高興得跑去跟獄寺…炫耀了一下……」最後一句話特別小聲。

 

 

 

裡包恩瞇起眼。

 

 

 

「然後他就氣得追著我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到後來所有人都加入了…還有那瓶酒,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打破的,對不起嘛。」

 

 

 

「還知道自己有錯啊。」眼角帶了點笑意,但絕對不是什麼溫暖的笑。裡包恩手一輕點,槍枝恢復了列恩的樣子,爬回帽沿休息去了。

藍波見狀,驚愕與驚喜在腦中炸開。

 

 

 

裡包恩把槍收起來了!

 

 

 

那個裡包恩居然把槍收起來了!!老天有眼啊!!!

 

 

 

一口積在胸中的氣正準備隨著鬆懈下的心情吐出時,裡包恩又冷不防地開口了。

 

 

 

「跪下。」

 

 

 

藍波再度石化。

 

 

 

 

 

 

「我真搞不懂欸,雖然說每次只要把事情都推給蠢牛就沒事了,不過為什麼蠢牛被裡包恩秘密處刑了這麼多次都還活得好好的?!」偷偷溜走又正巧在庭院裡遇見山本的獄寺滿臉疑惑地問道。

 

 

 

「嘛,我也不知道呢!哈哈哈…不過這樣很好啊!你沒發現每次藍波被處罰完後,裡包恩的好心情至少會持續一個星期嗎?」山本依舊人畜無害地笑著,眼神飄向三樓窗戶,輕輕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呵呵。

 

 

 

永遠一臉嫌惡地走在他身前的獄寺並沒看見那別有深義的動作。

 

 

 

「算了,反正不關我的事。蠢牛是死是活也沒差啦。」

 

 

 

喂,藍波真的會哭哦。

 

 

 

「回房間吧,下雨了。」

 

 

 

語畢,第一滴雨才真正地,落在雨之守護者的臉上。

帶著一點點、彷彿穿越了北極海而來的冰涼。

 

 

 

 

 

 

綿綿雨絲打到窗上,藍波心想,

下雨了啊今年的牧草一定會長得很好很翠綠哈哈哈哈。

 

 

 

不用懷疑,會這麼想完全只是因為他的內心正在逃避現實。

 

 

 

看著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高腳杯以及裡頭裝著的乳白色液體,白癡也知道裡面裝的是牛奶。不過只要是裡包恩給的東西絕對不可亂吃,這一點藍波已經把它當作「紅燈停綠燈行」之類的常識來奉行了。

更何況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絕‧對‧不‧是‧他的作風。

 

 

 

只是,當裡包恩本人就在面前以帝王般的眼神要你服從時,什麼原則什麼作風都得拋到一邊,因為這個人永遠都把自己當作世界運轉的準則。

不聽話就等死吧。

 

 

 

「喝掉。一滴都不許剩。」

 

 

 

裡面到底摻了什麼東西、喝了會有什麼副作用,好歹也講一下嘛!藍波打死也不會相信那真的只是一杯單純的牛奶。一邊發抖一邊伸出手想接過杯子,不料卻被擋了下來。

「不許用手。」將杯緣湊近,裡包恩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寫著「是動物就給我直接用嘴喝」。

 

 

 

還能怎麼辦呢?

 

 

 

他閉起眼,默唸著主啊哈雷路亞如果我一命嗚呼了請禰行行好派個打雜的天使帶我去天堂啊我不奢求地位高的人來迎接我啦,奉主耶穌的名禱告、阿門。然後仰起頸子壯烈赴死…喔不,是喝牛奶。

 

 

 

──味道還挺正常的。閉著眼睛小口地啜飲(實在沒膽子一口氣喝下),藍波有些訝異。

還以為會喝到硫酸的味道、不然就是洗廁劑或是殺蟲劑……

雖然這樣子給人餵食(?)是難為情了點,不過只要不是喝下什麼怪東西一切都還在忍受的範圍內。

 

 

 

或許、或許裡包恩只是想稍微欺負一下自己而已。

作為懲罰。

 

 

 

那麼想想這種舉動,其實也不算太欺負呢。對於一個平日就站在頂點發號施令,以自我為中心的中心、支援地球繼續轉動的主軸的人來說,在他面前低頭示弱,似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天真的藍波如是想。

 

 

 

……這個時候的裡包恩會是什麼表情呢?

得意?愉快?還是像平常一樣冷靜?

 

 

 

 

 

 

有人說,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

 

 

 

 

 

 

很久很久以後,這句話將演變成「好奇心會殺死一隻牛」。

 

 

 

 

 

 

 

 

 

因為藍波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男人深沉而銳利的眼瞳,單純而複雜。

那雙眼睛望著自己,彷彿從一開始便是如此。

 

 

 

小時候,藍波很希望裡包恩能夠看他一眼。那只是一種單純的較量心態,不帶惡意與雜質,只希望由對方眼中望見自己的倒影。他認為那樣才是對等的,才是為裡包恩所認同。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裡包恩會直視著他的眼睛說話的?

──對於這個所有人公認的強者而言,自己究竟有沒有真正與他對等的一天呢?

 

 

 

 

 

 

於是他分心了。

 

 

 

那雙好看的眼睛太過專注地看著自己,令他忘記了吞嚥。

一道痕跡就這麼由嘴角劃下,落在絳紅色的地毯上,迅速地吸收了,留下一個圓圓的、形狀有些不規則的白點。

當裡包恩察覺時,藍波也同樣地回過神來,表情卻仍是茫然的。

 

 

 

裡包恩連動也不動,只是持續注視著因不知所措而低下頭來的藍波。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怔怔地看著地毯上那點污漬,藍波直覺想以袖子抹去。才剛一傾身,卻又因為動作太大而險些翻了裡包恩舉在他眼前的水晶杯子。雖然因為裡頭已去了大半,並沒有濺出許多,仍是有幾滴牛奶沾上那人持杯的手。

藍波一驚,「完了…」自己發什麼呆啊這下子小命真的不保了!剛才的禱告真的要派上用場了嗎?!

胡思亂想著,嘴角的殘餘也還來不及拭去,他又連忙扯扯自己的衣袖想將裡包恩的手擦拭乾淨,卻只聽見裡包恩冷冷地說,「藍波,」

 

 

 

裡包恩說「藍波」。是藍波而不是蠢牛。

這種事要是在平常發生,藍波絕對會嚇得翻白眼,不過在這種情況下…

 

 

 

絕對是因為我快要死了所以才會給我一點臨終大優惠吧。要冷靜啊藍波。

 

 

 

主啊!我現在還可以反悔嗎??麻煩派一個可靠一點的天使來吧……不然搞不好會被裡包恩恐嚇說不准帶我去天堂然後一腳把我踢進地獄…到時候六道骸說不定會來救我…不,我想他只會來狠狠地恥笑我一番……

 

 

 

 

 

 

裡包恩看著藍波慘白到幾乎發綠的臉色,彷彿能夠讀心一般,嘴角微微地往上勾了。

 

 

 

 

 

 

 

 

 

「藍波,」

 

 

 

 

 

 

 

 

 

「我說過,不許用手。」

 

 

 

 

 

 

事後,根據彭哥列首領的說法,以及風太的排行榜顯示,裡包恩那一個月的心情都是有史以來的好,好到連霧守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覺。

 

 

 

那段時間包括藍波在內,所有守護者都安分守己得像個普通的黑手黨一樣(),沒有人想要打斷裡包恩的好心情,這讓終於有幸能平安領到一個月的零用錢的澤田綱吉第一次發現原來首領的零用錢有這麼多,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而藍波有史以來最低落的心情被隱藏在裡包恩的愉快之下,恐怕是沒什麼人發現、也沒什麼人關心的。

 

 

 

喔,另外,只有綱吉察覺,那個月藍波一見到牛奶就逃。

 

 

 

 

 

 

 

 

 

 

 

 

END

 

 

 

(妄想與我站在對等角度的人啊,永遠別想做到。)

 

 

 

(尤其是你,藍波。)

 

 

 

裡包恩笑著,將帽子戴上壓低帽沿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滿滿地、都是牛奶的香氣。像加了蜂蜜一般的甜。



=========================================================================

番外正在生。90%了相信我。

這是一個颱風假趕出來的願唸啊.....我好久沒有完稿了XDDDD
(因為真的很久沒有寫文導致某些句子很不通順,改進中。)

怎麼辦呢....RL好像沒什麼人萌....我要為我自己的小宇宙打拼.....OTZ

總之,自己爽就好。(毆死)

噢還有我到最後才發現題目跟內文不合...囧沒關係啦...反正我腦殘嘛...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