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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家教文─ 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_第六組曲(BY烏鴉)





第六組曲

 

 

之一

 

 

「銜尾蛇」是象徵輪迴與環繞世界的 Ouroboros 圖,這原本是古代埃及、希臘的寓意蛇像,咬著自己的尾巴,不斷吞噬自己本身,又不斷從自體再生。

 

中世紀的煉丹術、煉金術與神秘學,都藉此形象來象徵物質事物與精神事物的同一性,換言之也就是:死而復生,循環不滅。

 

「銜尾蛇」的形象同時也形成一個圓,這是人類史上「零」的原型,而「零」正是空無的象徵,是萬物肇始的起源,也是吞噬萬物的終點,而當我們將這條蛇稍作變形,就成了代表無限大的「∞」符號。

 

 

骸有些無聊的,用畜生道抓了一隻小蛇在那邊玩。

 

把無辜的蛇捲成了銜尾蛇的形狀(被懷疑有虐待動物之嫌)

 

 

──死而復生,循環不滅。

 

 

這根本就是在說他嘛。

 

骸愉快的玩著小蛇,然後再換成大一點的蛇、接著是蟒蛇、大蟒蛇,以致於我們年紀最小,卻擁有最高牛郎氣息的藍波小弟在踏進那個房間送下次任務報告書的時候(至於為什麼是他送,這也可以由另一面向證明,鳳梨生長的熱帶充滿著許多人類尚未探究出的生物,以致於一般人無法靠近),活生生的幾乎被嚇掉了半條命(這絕不是藍波膽小,一打開門就有圖鑑裡傳說中被咬到沒藥救的毒蛇從房裡滿到掉出來,只要還有膽子的都會被嚇到的,當然,超越人類等級的不算)

 

 

「要‧忍‧耐。」

 

 

老兄你到底是有多無聊啊。

 

如果阿綱在的話,內心的吐嘈肯定會爆出這幾句話。

 

因為滿倒掉出來的蛇,每一隻都被某顆鳳梨捲成了咬成自己尾巴的樣子。

 

 

在無聲無息之中,那群蛇也順理成章的在藍波抬頭之前全部消失不見。

 

藍波看了看那似乎已經消除危機的房間,最後因為對生命的渴求以及覺得世界上還有許許多多他沒吃過的糖果存在,所以藍波決定,把任務書放在鳳梨家門前就跑。

 

藍波的心中,從童年就有一塊陰影存在,而如今陰影有越來越擴大的趨勢。

 

 

藍波,要忍耐。

 

 

在未來十年內,這個口頭禪依舊繼續保持著。

 

加油吧,藍波。

 

 

 

當然把蛇收起來的骸,現在也絕對不會是在檢討自己的生命存在意義及價值,剛才蛇會消失純粹是因為房間塞滿了,也就是說,新一輪的蛇捲將再次展開。

 

 

「啊,剛剛數到哪裡忘記了…」

 

「小麻雀愛我、小麻雀不愛我…」

 

 

看來似乎是用把蛇塞滿房間當做基準的(你幾歲了鳳梨兄)

 

 

 

彭哥列的守護者大概需要好好的再教育了。

 

澤田綱吉,彭哥列十代首領,看著被嚇哭的藍波一邊帶著手套去找某顆還在數蛇捲的鳳梨,一邊心想著。

 

 

於是,那份可以說是被忘記的報告書一直到了隔天早上,女僕來打掃走廊的時候才被注意到。

 

 

 

 

之二

 

 

最近的阿綱覺得他快要有胃穿孔的症狀了。

 

更或者應該說,他已經對地球下一刻就毀滅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種覺悟,完全性的起因於自家的兩位守護者。

 

雲跟霧,雲雀恭彌跟六道骸,自從上次兩人一起去西伯利亞出任務之後,兩個人就常常三不五時的一起出同一件任務,再不然就是在屋頂上不知道在做什麼的聚在一起。

 

這深深的,讓澤田綱吉感覺到地球壽命的年限。

 

 

雖然兩個人還是依舊吵吵鬧鬧打打咬咬殺殺,但是跟以前那種見了面就你死我亡的氣氛完全不一樣,該怎麼說,阿綱在看著自家的金庫屋頂(雲雀佔領)跟書庫屋頂(骸佔領)硬生生的在一個月內換了不下十種樣式的時候,他覺得,他們兩個人還是分開一點比較安全(針對他們兩人以外的任何事物而言)

 

 

 

雲豆最近覺得非常忙碌。

 

身為一隻鳥難道不可以申請鳥權嗎?雲豆最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特別是在最近,某顆看起來很像鳳梨的不明危險生物,一直、一直、一直,出現在雲雀身邊,雲豆為此提高了百分之兩百的警覺心。

 

因為只要那顆不明生物,用最近雲雀教牠的說法是叫做浮游生物的東西,出現的時候,雲雀的暴躁度自動上升到達即將爆發的邊緣,這時候就連雲豆的自身安全都無法擁有完全的保障(到了唱並盛校歌也救不了的地步)

 

而這種即將爆發的次數,在最近隨著浮游生物的不斷出現而急速上升。

 

因此,雲豆正在協同鳥類同伴,決議連署一份申請鳥類保險以及鳥權宣言之類的東西,順便,雲豆最近也覺得,其實牠是彭哥列裡第二需要加薪但是完全沒薪水的角色(根據風太的排名第一的是我們苦情的彭哥列首領),就連食物都是自己去獵捕過來的(雲雀真的有在養嗎),雲豆真的覺得有種朝不保夕,飯碗不存,度日如年的,所謂中年人的感嘆(這年頭景氣不好連被人養的鐵飯碗都不保啦)

 

 

於是,雲豆最新的經常出沒點變成了阿綱的辦公室(至於彭哥列的七大不可思議多了一項是首領一個人在辦公室時出現的雙人感嘆聲,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而雲豆今天也在認真的工作著。

 

在彭哥列書庫的屋頂上,今天雲雀跟骸兩個人在上面喝茶看書(茶具與書由雲豆運送),煉金術大全(骸指定)跟植物的培育方法(雲雀指定),什麼鬼書啊,雲豆在進書庫拿書的時候,被同時進去的忠犬(雲雀指定叫法)指著大喊。

 

雲豆覺得自己的鳥生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沒有了希望。

 

但是最近有絕望的趨勢。

 

 

 

「親親小麻雀,今天義大利的天空也很藍呢。」

 

 

 

雲豆叼著奶精往屋頂飛去的時候,不巧聽到了這句話。

 

大概用不到了。

 

雲豆於是飛到了牠最近的安樂窩去了。

 

 

「雲豆你來啦,我這裡有餅乾喔。」

 

 

也許彭哥列的草食動物是新主人的好人選吧。

 

在彭哥列首領的辦公室裡,雲豆感受到他鳥生中唯一的和平與安樂。

 

唉唉好想辭職啊。

 

一人一鳥心有靈犀的望著義大利據說很藍的天空,這麼想著。

 

 

 

而雲豆明天也會努力的工作著,

 

澤田綱吉也是。

 

 

 

 

之三

 

 

知識「客觀性」的意涵有更廣泛的意義,知識的精神應該在於使人們能保持差異的多元性又能和諧相處,更重要的是知識發展的過程,使得不同利益與慾望的人們能夠相互適應,而非以同化他人的方式使他人適應自己的世界觀。

 

 

今天的天氣很好,春天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雲雀跟骸躺在屋頂上看書。

 

而雲雀看到那段話之後,就把書往骸的頭上砸了過去。

 

 

「親親小麻雀?我今天什麼都還沒說耶?」

 

 

「看那麼多書,你白看了。」

 

 

「?」

 

 

 

──使得不同利益與慾望的人們能夠相互適應,而非以同化他人的方式使他人適應自己的世界觀。

 

 

 

雲雀斜眼看了鳳梨一眼,這個人就算看了一整個書庫的書,還是停留在植物的程度,完全跟人類(更準確來說是肉食動物)溝通不良,浪費資源,咬殺(你不覺得你管太多了嗎)

 

於是造就了雲雀把書丟向骸的這個場面。

 

 

 

雲雀看著眼前抱著他腳上演一場被拋家棄子五子哭墓八點檔俗爛泡沫肥皂劇的人,無奈到了一種想嘆息的地步,總覺得毆打一隻腐生菌沒什麼作用。

 

雲雀看著天空,藍到看不見半片雲的天空。

 

 

黏膩感倦怠感和平感對安詳的習慣,習慣。

 

 

雲雀莫名的焦躁了起來。

 

習慣群聚,這只有草食動物才應該會有的行為。

 

不知不覺養成的習慣,麻痺了敏銳神經的一部分,就連這麼基本的東西都已經忘記,和平的空氣中混雜著令雲雀心煩的黏膩感,緩和的生活、安詳的生命,這些都不應該、更該說不可能出現在他本人的生命中。

 

 

 

──因為即便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束縛住你,我也會為你築起這座墳的。

 

 

 

一切都是從跟這個人過於接近造成的。

 

從聽到這句話之前就開始了,反覆的出現、反覆的無意義話語,反覆的反覆的,於是習慣那個人的存在。

 

 

──不要動。

 

 

說不動就不動了嗎?

 

從那時候就真正意義上的被困住了嗎?

 

 

厭煩感。

 

挫折感。

 

焦慮。

 

 

 

「我厭倦了。」

 

 

 

雲雀丟下這句話,抽出拐子毫不留情的甩了下去。

 

他看著骸的臉孔從微笑到不敢置信,最後變的異常的平靜,說不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那雙色的瞳孔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波瀾,平靜的像是深山中的水潭,安靜的就像是有一場寒冬的冰雪正在下著。

 

寒冬,是的,就像是西伯利亞的寒冬,把一切都掩埋的大雪,冰冷的、冰冷的在那雙眼睛裡下著。

 

 

 

──沒有希望的悲傷是沒有感情的。

 

 

 

雲雀看著他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這句他曾經拿來安慰眼前人的話。

 

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感情。

 

 

於是他轉過了頭,跳下了屋頂。

 

在身後,雲雀不確定那到底有沒有聲音傳來,隱約中,他聽見了骸的聲音,像是聖吉米納諾的塔樓上、像是龐貝的城門口,那宛如中提琴般在空氣中延展出去。

 

 

 

「唯有當你們了解那尋求自由的慾望也是一種羈束時,當你們不再以自由為一個目標和一項成就時,你們才能自由。」

 

 

 

──唯有當你們了解那尋求自由的慾望也是一種羈束時。

 

──你們才能自由。

 

 

 

可是雲雀沒有回頭。

 

 

 

 

之四

 

 

模仿……那是表象,不是真實的事物……那麼,我們有一個正當的例子來反對詩人了,而且我們可以將詩人與畫家視為一對了,因為詩人與畫家有兩個相似的地方:依照真理與實在的標準來看,詩人的創作是拙劣的東西,他追求靈魂的低劣部分而不是最高的部分。所以,這證明了我們不允許詩人進入秩序井然的國家是正確的,因為他會刺激與強化那種威脅要損毀理性的要素。

 

正如在一個城邦中,當較好的市民被腐化之後,城邦或許會賦予最壞的市民過多的權力,所以,我們會說,戲劇詩人在個體靈魂中植下了一種邪惡的支配形式:他不僅滿足於無法分辨大小的無意義部分,而且又把相同的事物一會兒看做這個,一會兒看做那個,並且他是一個影像的製造者,其製造的影像是遠離實在的幻象。

 

 

柏拉圖的理想國裡沒有詩人,他的理想國中否認了想像的存在及其必要性,他認為應找尋一種具有永恆不變、普遍形式的正義、美與善的知識,也就是說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便不在他的理想國中。

 

如果說詩人的想像,非現實性的的描述,便足以被逐出哲人的理想世界,那麼,骸本身從一開始便不存在那個世界之中。

 

非理想性的,不完美的,不是真理的。

 

 

骸放下了他手中的書本。

 

那麼,到底有多少人是存在那個世界之中的,或者該說是,有什麼人可以存在於那個以不變的真理所塑造出的永恆世界之中。

 

以現在的科學角度來看,沒有什麼不是相對的,也就是說沒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但是如果說所有的理論都是相對而不是絕對的,那麼這句話本身是不是也非絕對呢?

 

 

絕對的自由又是什麼?

 

 

在字典上可以找到兩個意思,其中之一是依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不受外力拘束或限制;而另一個意思是在法律上指在法律範圍內的活動,不受別人干涉的權利。

 

 

絕對的自由是沒有辦法想像的,因為當自由超過了相當的限度的時候,又會成為另一種不自由,又或者就像Kahill Gibran在《先知(The Prophet)》一書中提到的:

 

 

──唯有當你們了解那尋求自由的慾望也是一種羈束時,當你們不再以自由為一個目標和一項成就時,你們才能自由。

 

 

 

當自由成為不自由的來源的時候,那麼原本所堅持的事物(此指自由),又應當稱為什麼,或者該說是,其本身又是什麼。

 

沒有人能夠不被拘束、不受任何束縛的活著,正如同沒有絕對的自由一詞的存在,,那麼,換句話說,沒有任何事物是以單純自由的形式而存在的,單就這點而言我們可以說自由本身是不存在的,這又會回到原本最先開頭的話題,正因為不存在所以才存在的事物,基於矛盾而存在的辭彙。

 

那麼,雲雀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麼。

 

 

矛盾的存在。

 

純粹單就本質而論,兩人所追求的東西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骸閉上眼睛。

 

同極相斥,一瞬間腦中閃過了這個辭彙。

 

到底在堅持什麼呢?

 

 

 

高度差。

 

 

 

骸無力的看著天上的浮雲從眼前流竄過去。

 

或許就是這個東西了吧。

 

 

 

 

之五

 

 

包圍地表的大氣層厚達1600公里。固定成分中氮氣占78%,而氧氣占21%,剩下來的1%主要則為氬氣和其他少量氣體。變異成分包含有二氧化碳、臭氧、水蒸氣及塵埃粒子等因時因地而異的氣體或煙塵。大氣圈中最低的部分叫做對流層。季風或暴風等一切地表的氣候現象,都是發生在對流層內。離地表越遠的大氣層,其空氣也就越稀薄,大約高到1600公里時,大氣就已稀薄得如同太空中的真空狀態了。

 

 

骸唸著書上的文字,一邊從芬蘭的中央車站步行著,路邊是氾濫著中世紀古典風情的教堂群,約莫二十分鐘,也許更快,骸並沒有去注意這一點,他爬上小小的山丘,一座紅磚綠頂的教堂就出現在他的眼前,那是斯堪地納維亞半島上最大的基督正教教堂,烏斯本斯基寺院是它的名字,在月光的撫慰下,月色是那樣令人感到舒適,因此他並沒有走進去看著名的蛋彩基督畫像,也沒有去看那十二門徒的壁畫,他爬上了屋頂,在那與翡翠綠相較之下更加粉嫩的綠色屋頂上,骸沒有爬上最高的部份,而是在教堂前方較矮的屋頂便坐了下來。

 

還沒到夏季的北歐有一點冷,月光也沒有溫度,但是骸依舊穿的極為單薄,在教堂上,他所唸的不是聖經,儘管他的拉丁語說的也許比許多聖職人員更加動聽;他唸的也不是詩,就算他的聲音擁有如同中提琴般優美的音色;他所唸的是以內容來說一點也與眼前景色沾不上邊的地科知識,可是用他的聲音,在珍珠白的月光下,莊嚴的教堂前,就算是這樣的內容都被他唸出了,那宛如與管風琴恍然交雜的合唱音色。

 

 

 

──包圍地表的大氣層厚達1600公里。

 

 

 

一遍一遍的,在如此月色下。

 

夜晚是這麼的寧靜安詳的,就算沐浴在她之下的是一個身上仍然帶著血腥味的人,反覆的誦讀的聲音並沒有驚擾她一絲一毫的平靜,驚擾夜色的,是一個聲音帶著大提琴緊繃的低沉感的黑色人影。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哩,鳳梨。」

 

 

「呵呵,應該問說,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吧,小麻雀。」

 

 

骸沒有去看下面那個在彭哥列家族中消失了許久的身影,連身為首領的澤田綱吉都找不到他到底身處於世界的哪個角落裡,就這樣硬生生的從他們眼中抹去自己的蹤跡,整整兩個月的時光,在這段時間中,只有骸不曾去找過他。

 

 

「哼。」

 

 

「我啊,只要爬高一點就可以了呢…」

 

 

骸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黑色貼身的打扮讓他在躍下的時候,流暢的線條與乾淨柔軟的動作,有種彷彿與黑貓影像疊合的錯覺,雲雀靜靜的看著他走到自己的面前,並且看著他對自已伸出了手,他的手在月光下有種異樣的蒼白感,覆上臉頰的手也冰冷的不像人類的溫度。

 

 

「…就可以摸到雲了。」

 

 

雲雀沒有打掉那隻僅僅只是冰冷的貼在他面頰上的手,他盯著骸的眼睛,那雙眼睛裡與上次最後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不是西伯利亞的寒冬,也不是春暖花開華貴的法國春天,裡面所蘊含的是,義大利夜裡的月光與冬季的雨水,綿綿不絕的。

 

眼前的骸笑的,有些許的虛幻,跟往常那種虛假的笑容完全不同,像是在看著遠方的什麼而笑,遙遠的、遙遠的,好像是童話故事中那經典的開頭,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很久以前。

 

 

安適感和平感黏膩感,習慣。

 

 

「鬼扯。」

 

 

「真的嗎?小麻雀你真的這麼認為嗎?我們,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喔。」

 

 

骸戲謔的看著雲雀因憤怒而皺起來的眉頭,他的手離開了雲雀的臉,在腹前呈現一種交叉的形態,晚風帶著刺骨的寒意發出微小的呼嘯聲。

 

骸臉上的笑意沒有任何的改變。

 

 

 

──大氣圈中最低的部分叫做對流層。季風或暴風等一切地表的氣候現象,都是發生在對流層內。

 

 

 

「我不覺得我是植物。」

 

 

雲雀冷冷的吐出這個句子,果其不然的看見了骸微妙僵掉的笑容,然後快速恢復成平時那種帶著痞子流氓氣息的笑容,雲雀其實很討厭這種樣子的笑容的,但是,在這個月光太過蒼白的夜晚裡,他忽然覺得很有趣。

 

 

「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的呢…親親小麻雀,但是我也最喜歡你這點了。」

 

 

「哼。」

 

 

含糊感模糊感膠著感,曖昧。

 

骸享受著這種模糊不清的時刻,在朦朧的月色下,任何事情都沒有清晰的必要性,就連月光照射不到的事物也涵蓋在這個範圍之中,也許這也是一種矛盾。

 

明明刻意保持著距離感,想要製造兩者間的差異性,卻又矛盾的持續靠近,直到連夜色都模糊了兩人的影子。

 

 

「呵呵,這樣也沒關係,沒關係的。」

 

 

 

──離地表越遠的大氣層,其空氣也就越稀薄,大約高到1600公里時,大氣就已稀薄得如同太空中的真空狀態了。

 

 

 

事實上兩者所追求的本質上都是一種矛盾的存在,但是在追求矛盾本身的同時,便已經造就了兩者間最大的差異性。

 

著眼的高度差。

 

 

「只要我爬高一點就好了。」

 

 

骸笑的極為燦爛,或者在雲雀眼中,那個叫做變態(絕非意指動物在生態學上的變化),他爬在屋頂上所能達成的效果,雲雀針對這點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但是他沒有問也沒有說。

 

 

也許是因為今晚月色過於柔和的緣故吧。

 

 

 

 

「即便模糊了某部份的本質也沒關係,畢竟能夠模糊的部份佔的很小,但是這樣就足夠了,我知道你懂的,雲雀。」

 

 

雲和霧交錯的部份,畢竟只佔了很小的一部分。

 

但是在那個時候,雲和霧是分不開的。

 

 

 

──因為即便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束縛住你,我也會為你築起這座墳的。

 

 

 

如果自由必定是以不自由做為基石的,那就以我為基礎吧。

 

想著這點的骸,正在幸福的躲避拐子的咬殺攻擊。

 

 

然後,一瞬間。

 

 

火紅色的蓮花漫佈在眼前所能見的一切地方,柔軟的莖蔓纏繞著烏斯本斯基寺院,老舊的紅磚、綠色的屋頂,全都覆蓋著翡翠的綠以及宛若鮮血的紅焰,包含地面,樹叢,幾乎連天空都要為之掩埋。

 

雲雀看著看似柔弱的花莖纏上自己的軀體,然後逆著花莖的生長方向向下墜落,背後是一整片的花窗玻璃,由更深的地下透出光線,雲雀並沒有抓住任何蓮花的莖蔓,他僅僅握緊了拐子,他張著眼睛,直到背脊接觸到玻璃的剎那,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張開的時候,彩色玻璃的碎片在上空飄盪著,閃耀著各式色彩卻沒有映照他身影的任何一部分,讓雲雀回過神的,是手腕傳來的一陣冰涼感。

 

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的手,然後是一張靠的太近的臉龐,雲雀正想反擊,才驚覺到他的雙手都已經被緊緊握住。

 

 

「抓到了喔。」

 

 

雲雀感覺到唇上一片冰涼。

 

這什麼鬼攻擊啊。

 

雲雀的第一反應,接下來才驚覺到這是一種叫做吻的舉動。

 

 

「咬殺,你去死吧六道骸。」

 

 

不帶任何溫度的月光灑落在烏斯本斯基寺院前的兩人身上,夜色是如此的漫長,儘管芬蘭尚未到夏天的晚風有那麼點涼意,兩人身上仍舊看不出這一點,天上的雲鬆鬆散散的,這樣的雲和霧看起來也差不多了,儘管距離地面是這麼的遠。

 

一定是因為今天月色朦朧的關係。

 

 

 

而彭哥列的負債今後也將繼續增加下去吧。

 

 

 

 

雜音:雲雀你就這樣被拐跑了喔媽媽好失望喔,趕快宰鳳梨不然彭哥列會虧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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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某夜:不可以殺夫啊小麻雀ˇ你們的未來還很長久呢ˇˇ
大家要回文喔因為某隻烏鴉為了寫這篇文查了無數的資料很辛苦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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